78岁高龄的她,三个多小时的报告,侃侃而谈,没有任何的发言稿,精髓幽默的语言脱口而出,如泉水般缓缓流淌,又如音乐般缭绕耳畔,让所有的听众在钦佩之后深深的痴迷。
于漪老师1951年从复旦大学教育系毕业后,走上了三尺讲台,成为一名中学语文教师。在此后的几十年中,于漪老师传道、授业、解惑,桃李满天下。1978年,她被评为上海市首批语文特级教师。1989年,她当选全国先进工作者,并4次被评为上海市劳模……在她的身上有着好多光辉的头衔,可在她的心里,唯有“教师”是最崇高的称呼。
整个报告中,于漪老师很多朴实的言语却震撼着每一位听众的心。
于漪:教育是一项伟大的事业,它一头挑着学生的今天,一头挑着国家的未来。
她是这么认为的,更是这么做。学生方面即使是很小的事情,在她看来都是得尽力想办法解决的。一位学生说话口齿不清,在公开课中于老师请他回答问题,为了让同学和听课的老师能听清他的回答,于老师一句一句给他做扩音器。当听课的老师好心的提醒她,为了保证公开课的顺利,可以不抽这学生回答问题时,于老师却说:公开课不是表演。当一位成绩和行为习惯都极差的学生转入班级后,于老师为了确保他能每天来学校上课,又发挥伙伴的协助作用,让同学天天接他,直到这位学生发自内心的感动,坚持天天来校上课。当于老师看到自己的学生回答问题总是结巴时,她就仔细观察,发觉他在游戏时和同学说话并不结巴,而回答问题出现结巴是因为语言组织能力和思维能力跟不上。于是,于老师就对这孩子加强思维训练,让他上学、放学路上,看到什么说什么,半年下来,这位学生不管什么场合都能流畅的说话了……
于漪:让生命和使命结伴同行,一辈子做教师,一辈子学做教师。
于老师一辈子都用这句话鞭策自己。在第二师范学校任教时,于漪第一次走上讲台非常紧张,组长徐老师来听她上王愿坚的小说《普通劳动者》。课后,徐老师对于漪说:“你虽然在教学上有许多优点,但语文教学的这扇大门在哪里,你还不知道呢!”听了这话,于漪觉得像五雷轰顶:作为一名语文教师,门还没找到,不是不合格了?从此,于漪下定决心不仅要找到语文教学的大门,还要登堂入室,成为行家。于是,她学着用尺子去量别人的长处——白天,她站在窗外,看其他教师是怎么上课的;晚上,她啃着从图书馆里搬来的一厚叠参考书仔细琢磨。一篇课文的教案,她往往要备几个小时的课,甚至几十的小时。
一次公开课上《变色龙》,当一切几乎完美的接近结束时,一位学生却站起来指出老师错了。什么地方出错了,所有的老师都惊奇了。学生说,老师的板书有问题,奥丘梅洛夫在几次心情变化的过程中,他的情绪是不一样的,老师怎么可以用一样的曲线来代替呢?应该是一次比一次波动得更激烈。于老师于是马上发动大家谈论,如何画这板书上的心情变化图。这虽说是一个小小的细节,可没有于老师平时严谨的教学精神和慎密的教学态度,学生也不会有这样特立的思维和大胆的质疑。
于漪:奉献,是教师的天职。
工作几十年,从来没有因为私事漏过一节学生的课,有那位老师能做到这一点?于漪老师做到了!这不是神话,可却比神话更令人敬仰。孩子病危的时候,于老师没和领导和同事说过一个字,白天上班晚上照顾孩子,然后一早又急急的赶到学校上课。母亲过世,于老师周六火车去,周日晚火车回,强忍住悲痛不落下一个点工作的时间。这都是小事,可能真正做到的,是伟人!
于漪:我无怨无悔,因为选择了教师,我就选择了高尚。选择了教师,就选择了理想。
记得我们学校暑期学习的时候,曾经看过于漪的录象,精神矍铄,风姿卓越,当时就被她感动,一直想写写她,可我却迟迟不敢动笔——越是了解她,越觉得自己的贫乏和言语的枯竭,我找不到恰到好处的词藻来表现一位大家的思想境界;越是走近她,我越觉得于漪内涵的丰富,她总是在亲切平和的语调中透出深邃和执着。每一次走近,都让人油然而生高山仰止之崇敬。
有人说:于漪是中国教师的形象代言人,是教育改革的创造实践家,是与时俱进的完美体现者。我说,于漪是教育神话的缔造者!
